秀秀伤得不重,云舒舒也就放心了,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言沉渊,好在言沉渊受伤的是左手,且没有伤到筋脉,只划伤皮肉,若是伤的右手,恐怕日后再拿不起毛笔和刀剑来。
再或者因为这个伤言沉渊一气之下让她负责,毁了那张和离书,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云舒舒服侍言沉渊的时候比以往都尽心尽力,端茶倒水毫无怨言。
言沉渊的身上全都染上了血,刚才又出了一身汗,云舒舒命人烧了热水给言沉渊沐浴,她自己也需要换一身衣物。
都快忙活到后半夜,云舒舒才终于闲下来,不过令人郁闷的是,云舒舒的床被言沉渊占了,她虽说与言沉渊是夫妻关系,以前言沉渊有没有碰过云舒舒,她不知道,可从她穿越过来从未与言沉渊有过夫妻之实,亲吻几乎都没有过,更别提在一个床上入眠。
云舒舒想想就不自在,见言沉渊阖着眸子,于是她蹑手蹑脚准备随意找个偏殿歇下。
不过她还没有走出去,就听见言沉渊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大晚上的,皇后准备去哪儿?”
云舒舒浑身激灵,转过身去假笑,“臣妾担心打扰皇上休息,准备出去随意寻个住处,皇上不用管臣妾,臣妾自己能处理好。”
“朕伤势严重,不能一人独处,皇后还是留下吧,若是朕有什么事情,也有个照应。”言沉渊睁开眼,眸子幽深不给云舒舒反驳的余地。
“臣妾请宫女过来服侍,臣妾笨手笨脚,没有小宫女手脚灵活……”还想挣扎两下,不想言沉渊直接笑出了声。
“朕这伤是为了皇后所致,皇后亲自照顾朕,这个要求并不为过吧。”
云舒舒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最后站在原地僵持了片刻,眼见这天都快亮了,再和言沉渊掰扯下去,恐怕今天谁也睡不了。
她再一想,若不是言沉渊,她早就嗝屁了,如今这样照料着实不过分,云舒舒脸色灰败,内心压抑上了床去。
那床倒挺大,云舒舒怕碰到言沉渊的左手,于是睡在他的右侧,抱着被子,整个人快缩到床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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