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受伤?”言沉渊看云舒舒身上全是血迹,以为云舒舒受伤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没有受伤……”云舒舒身上的那些血全都是言沉渊的,她两只手捂着言沉渊的伤处,可是血液还是不断从她手指缝中流出,足以可见言沉渊伤得有多深。
等他们回头的时候,德王爷已经被暗卫制止住了,他被压着手臂跪在地上,而德王爷宫中的所有侍卫都被押了起来。
德王爷被押住了还在不停哀嚎,还想要提起刀。
言沉渊松开云舒舒,刚才心中巨大的恐惧已经逐渐沉淀下来,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静静看着德王爷,这种时候比他生气的时候还要更加严重,云舒舒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浓烈的杀意。“皇叔是要杀谁?在朕的皇城,皇叔也想为所欲为?”
德王爷不停挣扎着,想要挣脱暗卫的手,却没想暗卫手下用力,直接将德王爷的手扭折,只听一声响,德王爷疼得尖叫起来。
剧烈疼痛席卷德王爷全身,疼痛之下,居然将德王爷的理智拉回了半分,他眼神逐渐清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做过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一瞬间脸上的血色全部倒流会心脏,背后冒出一身冷汗,再看着言沉渊的表情,只觉得一阵冷意。
德王爷跌坐在地,也不顾自己手臂骨折,一手捧着手上的手臂,跪在言沉渊面前浑身发颤,“皇上……微臣……”
血液一滴滴从言沉渊的手指尖滴落在地上,地上已经形成了一个血滩。
“皇上?你还知道朕才是皇上?皇叔敢在皇城之内对皇后拔刀相向,你那个时候,有没有记不记得朕才是皇上?”言沉渊睥睨着德王爷。
德王爷面如死灰,想尽办法给自己脱罪,“皇上……微臣喝多了一时糊涂,但微臣一直对皇上衷心耿耿,别无二心啊皇上,微臣是喝多了,求皇上饶了微臣一命,微臣往后一定痛改前非,永不再犯……”
“闭嘴!皇叔今天喝多了,就敢刺杀皇后,明日喝多了,就敢刺杀朕!来人!将德王爷带下去,送到刑部,按弑君罪处置!”言沉渊怒发冲冠,话没有再给德王爷流一丝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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