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脸上的神色猛然一松,当即笑答道:“道友又何必明知故问呢?都到了此处,你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友可否为我作答,你们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可不信,道友这么快便能真察觉到宝物的丢失。”
胡三没有点出吴天豪等人袭击破杀宗使者的事情来,不过这话中透漏的意思,也已经足够他们去思量了。
果见吴天豪眉头一皱,然后呵呵笑道:“老夫家族中人心日渐散漫,因此对这关乎了整个家族命脉的宝物,自然会采取一些防护手段。当然,利欲熏心下,无论怎样的防护手段都显得有些不足,因此,对看守人的戒备自然就严厉了些。”
“看道友也是明白人,老夫在这里保证,只要道友交出东西来,以前发生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伙井水不犯河水。说不定不久之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也说不定呢!”
胡三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道友又何必行这些拖延之策?恐怕道友还不知道吧,贵族修士为了安全的将宝物带出来,可是在禁制之中使用了净水珠。即使道友家族中人发现了宝物失窃,一时半会的也绝对赶不过来。”
“亦或者说,道友在今日的袭杀行动中受到了重创,因此想要拖延时间来恢复?哦,这个倒也说的通,毕竟那些人即使是筑基修士,可却是大乾上宗的弟子,想来无论是法术还是神通,都有令人侧目之处吧?道友仓促之下贸然攻击,受点伤却也在情理之中。”
“再加上您这长途奔袭,中间可能连点休息的机会都没有,难怪以堂堂金丹修士,都要如此多话了。”
这话一说完,吴天豪脸色当即一变。他就算是再沉稳,可炸一听到对方竟然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也不由的被惊出一身冷汗来。
稍稍平稳了下气息,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嘿,道友知道的可真不少。不过老夫就算是受到重创,难不成还真拿道友没办法?不要忘了,道友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虽然老夫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将吴天屏灭杀,可想来也绝对不会轻松便是。”
“到了现在这时候,道友还以为能有任何侥幸么?”
“只是值此关头,老夫不想多生事端而已,道友可千万不要以为老夫是怕事!还是那句话,交出吴家藏宝,老夫可做主放道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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