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汹涌地抵到深处,反复撞击,捣弄她的宫花。
宫颈终于被破开,烂掉的房子被龟头操了进来,昂扬发涨的鸡巴前端,填满了宫颈管道,狭窄的宫颈管道,酸溜发麻。
林漓夹着腿,哆嗦着白嫩的身体,在镜子前失禁,眼里拢着水雾,看不清景象,她发软崩溃地叫:“阿刻哥哥……啊~啊~小逼吃饱了~啊~”
没饱没饱,怎么能饱呢?隔壁的男人,把鸡巴抵着墙,对准林漓操。白色的墙壁湿漉漉的,流下一条又一条的水痕。
鸡巴用力撞到了墙上,龟头被砸变形,喷出一股激烈的前列腺液。
男人呼吸粗重,单手撑着墙,好像自己在操林漓,这小逼的滋味,太爽了。
陈刻不知道隔壁有人在发癫。
他射了一次。
把林漓放到自己腿上,他摘掉避孕套,打了一个结。
把里面的精液,恶心巴巴给林漓看:“以后这些,都要进入你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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