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会议,大家决定用那个人的血来祭奠不老泉,好在他有最纯粹的血统。”
“那人流干了血,不老泉总算重新流了起来,那人的家属不愿意,要个说法,无果,离开。”
凌戚薇笑笑,记录这个笔记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态,反正他没有什么利益偏颇但是他说的又不是全部事实的真相。比如说,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用他的血祭奠不老泉,不老泉就会重新流了?
那人家属要说法,要什么样的说法?那人本来是最纯粹的血统家属却要说法无果离开?里面还有什么阴谋没有说?
如果这不是真相,而是胜利者要求写的真相,那么真相会不会是那个人被掌权者错手杀了,才用这样的说法来解释,那个人本来就有最纯粹的血统,会不会是权力之争?
凌戚薇一边看一边思索,还有啊,这本日志就是不想让人看得太明白,比如他可以说凤家子孙,最起码可以确定那个人姓凤,但是他只写那人,这个里面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凌戚薇转转身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看,“开会…”
咦?凤家还是很喜欢开会的,经常不定期的开会,而且一开会这个人就会几个月不在写日志,根本没有一点儿史官应该有的专业性和执着性。
“不老泉又开了花,但是没人敢再摘了。”
“是不是那朵花有更好的效用呢?上一朵花被那人的子嗣拿走了,说是纪念,没有人阻拦,现在想找也找不回来了,据说那人全家遇到了海难,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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