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微臣的面前不妨有话直说。”房玄龄觉得自己似乎被排斥了。
李辰没有说话。
现在他的府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线,而他现在纠结的事情是,究竟要重开自行车厂,还是要借助水力发电机让李二答应自己重用商人。
一方面是自己的利益,另一方面是天下的利益。
“有些话该说的时候就说,不该说的时候就不说,房大人要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沉默是金。”
李辰故意讲了一些玄之又玄的话。
房玄龄一头雾水的走出了秦王府,总觉得自己今天来的,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房玄龄去了秦王府的消息很快也传开了。
“你是说房玄龄亲自去了秦王府中?”李泰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
他一直都在找机会,只是李辰一直没有新的破绽。
之前长孙无忌阳奉阴违,现在房玄龄是敌是友还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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