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宗钺的回答很坚定。
褚延想问是谁，但又怕这个问题会让气氛更尴尬，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而沈宗钺的回答，更让褚延坚信自己就是一个工具人。
这一切都是沈宗钺计划好的，公开两人的关系，若是那个人心里还有他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回来，回到沈宗钺身边。
所以那个人真的回来了，他这个工具人也即将失去作用。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毕竟他和沈宗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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