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民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王珂正在伸手去擦陆云雀的眼泪,对方地动作显然是很抗拒的,在他伸手过来的一瞬间就是往一旁躲。
但刚退烧的陆云雀浑身软绵绵的,也没有什么力气,最后还是被男人捧住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角的泪珠。
陆云雀的眼泪是烫的,能够从指尖烫到他的心里,王珂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一方面看见她流泪委屈会心疼。
但如果她的眼泪是因为自己,他又会控制不住地兴奋,他觉得她哭起来真漂亮,被泪水打Sh地黑sE眼珠很漂亮,因为委屈而红起来的眼角也漂亮。
淌下来的泪珠想月亮撒下的光辉,他想T1aN掉她脸上的月光。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终止了王珂手上的动作。
他扬声询问:“是谁?”
“是我,王先生。”门外传来了民宿老板娘的声音,因为是少数民族,长期居住在封闭的山区里面,她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但由于开民宿总是免不了需要和客人交流。
所以说出来的话人仔细分辨是可以听得懂的。
王珂放开了捧着陆云雀脸颊的手,微微往身后偏头又问道:“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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