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冉冉让你进来,这还不愿意进来了?那好,不进来呢,就快点把门关上,别在那里碍手碍脚的。”
乔依依蹲在病床旁边,本来就对欧阳澈有意见,此时有机会刁难说什么也不肯放过。
欧阳澈好歹也是个识时务的,这个时候自然没有反驳乔依依,立马见好就收,跨进房门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乔依依没好气地白了欧阳澈一眼,起身收拾好餐具,有意给两个人制造空间,对苏冉冉说了义军,“我店里还有事先回去了”就提着保温盒先行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夫妻两个人,沉默地对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房间里飘来栀子花的香味,窗外有某个咿呀学语的婴孩正被父母逗得咯咯地笑,阳光斜斜打进来,将整个病房都照的暖洋洋地。
欧阳澈僵硬地站在距离病床两米不到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苏冉冉,心里不住地叹息。本来他憋着很多话想对苏冉冉说,临到头来却发现根本不知道如何说起。
道歉吗?可之前的这些天他已经道过无数次歉,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都无济于事。表白吗?这么尴尬地时候,表白似乎也不太恰当。那么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欧阳澈表面看上去面无波澜,内心其实已经翻江倒海,如坐针毡了。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站着吗?”
苏冉冉斜眼看向欧阳澈,眉心轻轻皱起来,似乎很不满意欧阳澈现在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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