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覃桀屹吧,真的,很像。”
“但大多时候,他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方沐点明,“远的不说,就说昨天。舞台上,酒吧,包括昨晚在房间要你陪他,那都是祁孑译他自己。”
“你也根本做不到你预想中的那样冷漠。”
“快两年了。”方沐顿了顿,声音很轻,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她的脖颈,“要不要,试着放下呢?”
见潭书沉默了,方沐没有b她,而是提起昨天在音乐节,当场把她震在原地回不了神的一件事。
“那个文身......”她停顿数秒,似在给自己缓冲,也似在给潭书缓冲,“他怎么会有?”
“他自己弄的?他......知道意义吗?”
提及此,潭书神sE终于有了变动。
“知道的话,他会纹吗。”
方沐偏头,望着潭书不施粉黛,却无bYAn丽的侧脸。
她的唇角挑起淡淡的弧度,不知此刻想起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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