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妹妹。
隔着手机,都能唤起她深重的怒火,祁孑译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理由去解释这一现象。
——他暂时把这归为,吃醋。
“知道。”开口,嗓音哑得不行,他提起潭书的腰,清了清嗓,“没事挂了,你早点睡,别熬呃——”
又一夹。
这回,围裹收拢,gUit0u仿佛被人生生握碎,卡住根部,绞得祁孑译仰起长颈,面部至锁骨拉出一条X感的线条,指节在她腰上掐出一条条红印。
两端都沉默起来,房内只剩一阵轻微的噗嗤声和Jiao声,是潭书在骑他。
她瞳孔像猫咪,纯正的琥珀sE,是双看石头都深情的眸,此刻却淡漠至极,看不出半分。
却缱绻地轻啄他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吻到喉结,他忍不住吞咽口水,T内那根巨物亢奋地cH0U动起来。
颈间Sh濡的小舌恣意妄行,像猫咪T1aN猫薄荷。
血Ye在颅内沸腾,血管暴涨,理智和缠成一团,祁孑译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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