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直起身,重复了一遍nV生的话,台下沸反盈天,摄像机对准他手上的戒指。
十根手指只戴了一枚戒指,偏偏戴在无名指。
祁孑译cHa上麦,重新抱上吉他,扯着唇吊儿郎当地开口:“唱两首新歌,写给戒指的主人。”
到这,潭书才拾起一半注意力开始听。
除了他磁X偏低的嗓音,耳畔还交错着身后的讨论。
“啥啥啥!那粉丝说啥了!卧槽听了个语音错过了!”
“她问祁孑译为什么无名指戴戒指,是不是谈恋Ai了,要他该税的税,不该睡的别睡。”
“卧槽哈哈哈哈哈,这么勇!还当着这么多粉丝面问。”
“祁孑译b她还勇,他说‘哥们儿靠的是实力,两首新歌送给戒指的主人’,直接表明这歌写给对象的,断了nV友粉的幻想哈哈。”
“卧槽好b好喜欢,帅哥果然是不流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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