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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澳洲,华丽的病房内,此时异常安静。
一抹纤细身影,连日来的治疗,终于让她能从观察室走出来。
她比原先还要清瘦,这几个月来,她与外界几乎完全隔绝,甚至是叮叮和当当,都没能见面。
她没有吃过饭,唯一让她生存下来的,便是那些从不间断,往她身体内注入的营养液。
三个月,足以让她的身体有了抗体,这才稍稍适应室外的环境。
看着外面浓郁的天空,沉静的夜空闪烁着星星,一轮弯月高高挂起。
在这里,这是唯一让她感觉到熟悉的东西。
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站在窗边向外看去。
不管自己有没有看到,但她很清楚,这是不管你在世界那个角落,头顶的那边天空,是唯一相同不变的。
她似乎变得格外留恋,留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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