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薄的唇忽而一勾，竟笑出声来。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还是夫妻，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你欠的，也就是我欠的，你欠他的那条命，由我来还！”
南陌夜的话很认真，指尖触上她脸上细腻的肌肤，有些冰凉，带着些许寒意，却不失温柔。
他还是舍不得弄疼她，即使她让自己伤心，他还是舍不得。
一声轻咳，南陌夜的嘴里突然喷涌出一口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缓缓流了下来，却在下一秒，被他毫不在意的擦去。
“你要做什么？我不需要你还！”
沈离陡然睁大双眼，因为这个男人脸上的认真，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她深知这个男人的手段以及他绝对会说得出，做得到。
如果不是那样，他也不会在南家隐忍了那么多年！又做到如今的位置。
这样的隐忍和心计，让她每每想到，都会觉得害怕。
“你的不需要，在我身上，从来都不会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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