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味道,他已经喝了十八年,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很恶心。
“可……夜,你该知道,她是无辜的,而且她本身已经很可怜了。”
让一个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承担这样的结果,真的……很残忍。
“无辜?呵,那个女人害的无辜的人还少吗?母债女偿,有何不对?”
空了的高脚杯被男人紧紧握在手里,说话的瞬间,手指愈加收紧。
在杜柏航吃惊的目光下,安静的房间内,忽的传来一道声响。
玻璃杯碎裂成片,鲜红的液体也顺着他的手里的纹路瞬间滴落在地毯上。
“夜……”
坐在地面的杜伯航一愣,反应过来后,赶忙从身旁的医药箱内拿出工具,抓住他受伤的手,利索的挑出陷进他肉里的玻璃碎片。
“不用,这些我可以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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