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盘膝而坐,开始调息。将这些酒精给排出来,大约过了几分钟,叶离只觉得神清气爽,彻底的清醒。
“好家伙,昨天特么的是喝了多少啊我的天。”
叶离随便一踢,这坛子滚到了一边,里面可是一滴不剩:“浊酒,别睡了,起来了,我们还有活干呢。”
叶离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经过了这一晚上的胡扯,叶离越发觉得这家伙有点可爱。倒不是那方面的意思,而是叶离觉得,这人性格豪爽,直来直去,不是那种会拐弯抹角使阴招的家伙。
“这才什么时候啊,就起来。”
等到浊酒起来以后,叶离不耐烦的瞥了一眼,随后大吃一惊,直接回过头:“我靠!昨晚你都干了什么!”
“什么东西啊叶哥,你在说什么,是不是还没有醒酒?”
叶离吓了一跳,这酒瞬间就醒来了。叶离直接化形而出了一面镜子,浊酒照了一下,可以明显的看到他的眼神,从浑浊昏睡,到醒来,再到震惊。
只见浊酒摸着自己的脑袋,下巴:“我的头发呢,我粗狂爷们的胡须呢!”
“啊!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和象征!叶离,你要对我负责,一定是你干的!”
浊酒直接暴起,被叶离给拍开了。两人站在镜子面前,叶离摸着下巴:“你还别说,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以前叫你公子了。特么的你以前那样子,也太不配了一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