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令不传承、不迭代。当十二天官逝去,令牌锈蚀殆尽后,就此烟消云散,不复再现人间。”
近百年风雨飘摇,其他人或战死、或病逝,一一辞世。唯有沐声宏仍然健在。但手中的玉虚令,也变得锈迹斑斑。
说来也怪,无论是真空还是低温,任何手段都无法阻止令牌的锈蚀。可见燕疏狂言出必行,一诺千金。
玉虚令在席位间传看,人人都被弄得一手铁锈,啧啧称奇。
这块铁疙瘩朴实无华,没有任何雕琢,只是刻着十二个简简单单的古体篆字。
春秋律例,有律按律,无律按例。
洛秋眉看得爱不释手,托在掌心,运转浩瀚如海的精神力,想感知其中的奥秘。
没想到立刻遭到反噬,小脸煞白,脑袋如针如刺,疼痛欲裂,吓得赶紧撒手。
撅着嘴巴,离席去翻沐声宏的衣兜:“有这样的宝贝,竟然不告诉我。还藏着什么好东西,让我瞅瞅。”
沐声宏一脸苦相:“真没了,我百多年存下的那点家当,被你从小到大,连坑带骗,全倒腾干净了。”
见老头口袋捂得太紧,不好下手。洛秋眉只得悻悻作罢,回座位继续啃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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