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板垣和柳生家族,一个老祖宗板垣征二被活活气死,一个少主柳生信玄被杀,简直仇深似海。
众人聚集在一起,意念相合,不约而同地振臂高呼。
“林贼不死,天理难容,杀、杀、杀!”
感受着场内满满的怨念,还有一浪高一浪的喊打喊杀声。站在阁楼上看热闹的众女,都觉得好笑。
“掐指一算,羽鸿出道不过区区大半年,竟然惹下这么多仇家,他是怎么做到的,真是个奇迹哦。”
就连顾青鸾也不禁头皮发麻,暗暗嘀咕:“我老人家纵横南北十几年,做的都是得罪人的差事,也没他这么招人恨。这臭小子,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现场正在喧嚣,却听人群外传来一个痞赖的声音:“借过借过,你们把我这正主挡在外面,光喊口号可死不了人。”
“刷——”
所有人集体转向,就像当年阿基米德用镜子点燃罗马战船一样。千余道目光同时瞄准,眸中升腾的怒火,足以将仇人烧成渣渣。
可林羽鸿却似乎没有半点感觉,他全身赤条条,只穿着一条四角裤。从头到脚都裹着厚厚的黑泥。
只有两只眼睛依然灵动无比,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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