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军方的特种小队,前外关外侦查后发现。那里地域偏远,补给线漫长,而且悍匪神出鬼没,漫无边际地游走,有很大的隐患。
所以,高层犹豫不定,迟迟没有下决心。
林羽鸿听得不解:“悍匪们只是偷猎者、走私犯和江洋大盗,又不是脑残的恐怖分子,有什么难办的。铺一条战时铁道线,直达附近城市,武装列车上配置重机枪,上面直升机巡逻,谁敢冒头,直接打成蜂窝煤。”
叶瑶苦笑着解释:“那里是三国交界之地,敏感复杂。而且这项技术,成功与否还是个问号,想让他们投入这么多东西,根本不可能。”
听到这,林羽鸿有些明白了,恍然道:“哦,原来高层没把这项技术当回事,只拿咱们当备胎。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而已。”
叶瑶点点头:“说得不错,在国家战略层面,最看重的是北方和西部的油气管道,以及海路油轮的航运安全。”
又叹息道:“当年先夫慕容轩,是华夏科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士。而且他出事的那次实验,是为国家设计建造的项目。高层看在我是他遗孀的身份上,能做到这样,已经算给面子了。”
“哦,原来如此。”林羽鸿恍然大悟。见叶瑶说得凄婉,怜惜地抓住她的小手,轻轻地揉呀揉。
口中安慰道:“瑶瑶姐,干脆这样吧,我帮你去关外走一趟。见一个,杀一个,杀得那些土匪不敢出家门。”
叶瑶眸中显出缅怀的神情:“好想抛开一切,带着澜儿和你去关外策马红尘。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
“咳咳咳……”两人郎情妾意、卿卿我我的样子,让秦霜月看得眼睛喷火。在一旁不停咳嗽,好像得了痨病的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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