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针下去,景鹏浑身都抽动了,无奈他的四肢被绑,腰间还绑了一捆,他只能小幅度的剧烈的动,整张床都因为他的挣扎而动了起来。
景煊一手按住床,唐槐也用脚踩着床脚架,才勉强下第三针。
“啊……”再一声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了整座医院。
景鹏痛得满身冒着冷汗,身子直颤抖,当年他被摔伤都没这么痛,现在只是针灸而已,就痛得他受不了。
“暂时留三针,五分钟后,再来三针。”唐槐道。
痛得“啊”了很久,景鹏扭曲成一团的脸庞终于好了些,他突然冲着唐槐大喊:“你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大丈夫,一丝疼痛都受不了!”景煊严厉的声音响起,末了,他又加了句:“难不成,这根东西小,真让你不是男人?”
“大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真的很痛!”景鹏有苦无法倾诉,憋屈。
“刚才不是说,刀砍下来都能承受吗?”景煊鄙夷景鹏,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
唐槐抿了抿嘴,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看着景煊,有景煊在场,景鹏就算凶她,她也不怕。
“你试试被针扎那里看疼不疼!”景鹏悲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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