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一听,想了想,突然恍然:“金璨璨知道你的行踪?然后制造误会,破坏我们的感情?”
“她这个计划,不是成功了吗?如果我今天不来这里,直接去了省都,你看到里面的一幕,是不是等我回来后,又向我发脾气?”
“这次不会!”唐槐肯定地说:“那个男人身上,光滑得一点伤疤都没有,你身上哪里有什么伤疤,我是知道的。”
景煊听了,冷哼一声。
他们在一家餐厅,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后,就回大城街了。
唐槐觉察到,景煊对自已的态度……
他好像不开心。
唐槐知道,他是气她不相信他。
他们上楼,唐槐殷勤地拉着他的手:“景煊哥……”
“面壁思过吧。”景煊拿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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