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个脸。”景煊道。
“好。”唐槐回房梳好,换上衣服。
她出来时,景煊已经洗脸出来了,他直接回房,换上了军装。
见他穿着军装出来,唐槐愣了一下,然后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
仿佛,看到了她的景煊哥回来了。
他在部队训练一结束时,澡都不洗就过来找她。
每次,他的军装都是脏兮兮的,但又不影响他的俊美。
从他失忆以来,他就一直穿着病服,出院那天,还是她在外面买给他的便装。
今天看他穿着军装,她恍惚了一下。
景煊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已,他挑眉,疑惑地问:“怎么了?”
唐槐回过神,轻摇了一下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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