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想到上次他亲她的画面,她的脸,更加绯红了,结结巴巴地道:“没……没……没能做什么……”
“没能做什么?”景煊的唇角扬得更高了:“我怎么觉得,你很期待能做什么?”
“我才没有!”
“就我们两个,承认这么难?”
“我都没有,我怎么承认?”唐槐的耳根都红了。
“满口胡说。”
回到房间,景煊把唐槐放在床上。
唐槐身子往里挪。
景煊站在床前,解着军装的扣子。
唐槐一看,惊讶地问:“你解衣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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