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见她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的锁骨,就知道她指的是哪个地方的伤。
景煊也不隐藏,把衣领往下微微一扯,喜欢了一道红红的伤疤,“你说的是这道伤?”
伤口不是很严重,像被树枝划伤,伤口很粗。
唐槐看着这道伤口,不由想起他之前受的伤。
她微微皱眉,目光停在这道伤口上,幽幽道:“当军人,真的会受伤吗?”
“怎么?是不是不让我当军人,准备包~养我?”景煊笑道。
“你给钱我包~养你啊。”唐槐抬眸,幽幽地看着景煊:“你就不用小心点?”
“难免的。”
“看来……”唐槐抿了抿嘴,语气依然幽幽的:“我要跟你绝交。”
“绝交?为什么要绝交?”景煊微微低头,直视唐槐的眼睛笑问:“你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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