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却抽了这么多……
张诗婉心想:“阿爸跟我说过,景煊只会在训练很累时或者心情很沉重时才会抽烟。只有他的战友牺牲了他才会心情很沉重。现在,他不用训练就抽了这么多烟,一定是心情不好。我听阿爸说,这次他带的精英兵个个都很出色,准备全面训练他们,完成这次海训就准备到新部队去接受更严酷更魔鬼般的训练。因为个个精英兵出色,上级还夸奖他和霆之了。他工作上没遇到烦事的,那么是因为唐槐吗?他当真喜欢上唐槐了?听景奶奶说,那个女孩才十五岁,跟弟弟同岁,这么小的孩子,懂得什么是爱吗?他要是喜欢唐槐,我情何以堪?我比唐槐还差?”
张诗婉慢步走过来,站在景煊身边,开门见山地问:“是不是很心烦,想抽烟消愁?”
景煊不理她,明知故问。
“你奶奶说,让我们尽快完婚,你怎么看?”张诗婉侧过身,抬眸,看着他。
这么近看他,阳光下他的脸,愈发刚毅、俊郎,完美无比。
景煊挑眉,冷冽地开口:“我会极力拒绝。”
虽然有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可是亲耳听到他说,张诗婉的心还是像被针刺了一下,很不舒服。
“因为唐槐?”她问。
“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不会跟你结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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