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斜视她:“不然呢?枪带在身上,就是用来防身的,不朝对方开枪,对方就会朝自己砍过来,想死啊?”
“可是你崩了他,也会被判刑的。”
“我那是正当防卫。”唐槐强词夺理地为自己辩解。
“总之,要是我,我可能真的被烧死了。”谷佳佳垂眸,心情有些复杂沉重。
唐槐怎么就是这麻烦事这么多呢?
唐槐拍了拍她的肩,一副老大横秋地道:“所以,你没有勇敢大胆,也没我聪明睿智,更没我反应快,坐怀不乱。所以,你以后要低调生活,不要轻易得罪人,这世上,心理扭曲、变态的人还是挺多的,你这么单纯,这么胆小,这么愚蠢,是斗不过他们的。”
“有些话,我不接受。“谷佳佳撇嘴,幽幽地盯着唐槐,她愚蠢吗?
唐槐轻轻一笑,清澈的眸,如泉水般纯洁:“这是事实,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看到她清澈的眼睛,谷佳佳不由想起她刚才倏地睁开眼的眼睛:“你刚才的眼神,吓得我腿软。”
“我什么眼神?“唐槐不知道是不懂还是装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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