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一记厉眸扫过她抓他胳膊的手,那犀利的目光,就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刀子,划过她的手。
唐颖浑身一颤,赶紧松开。
心,却愈发不甘。
唐槐抓就可以,她抓他就这么反感?
她抬眸,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啪嗒嗒地流:“景煊哥……?”
景煊突然扬唇讥笑:“收留你?你没资格!你被我家人赶出来,就不再是我弟妹,不要拿两个字来跟我谈话。”
“我怎么说,也是唐槐的堂妹,你是我姐夫……”
“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肮脏的,没教养的女人。还有,想害我妻子的女人,我是绝对不允许你接近我妻子的!“
说完,景煊大步离去,眉梢带着一丝嫌弃,这件外套,被唐槐以外的女人碰过了,是时候把它送到贫困山区去了。
唐颖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唐槐?
在她心里,唐槐就是个好欺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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