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会让唐有钱把医药费说成是一千!
这个死丫头手头上有一千两,赔了一千,还有两百,饿不死她!
唐槐一听要赔钱,委屈地快要哭了。
她抬头,眼里含泪看着村长,“景伯,我真的没医药费赔给二伯,我也不知道二伯是不是故意扎伤讹我钱的,我更不知道,他会去我家偷存折……景伯,要是赔钱了,我和唐丽就没钱上学,我阿姐就没钱吃饭了……”
“阿爸,虽然偷钱未遂,但行为已经违法了,应该把小偷送进拘留所。”景鹏道。
“就是,应该送他到公安局去。”舒语也赞同。
“谁说有钱是偷钱的?有钱不是偷钱!”彭家耀一听要把人关进拘留所就慌了。
她狠狠地瞪着唐槐:“你二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要偷你的钱!你这个死丫头,你是要冤枉你二伯吗?”
唐槐:“我也没说二伯偷钱。”他只是想偷她的存折而已。
村长沉着脸:“是不是偷钱,等有钱回来就知道了。”
“他肯定不会承认的。”景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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