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像她,重活一世的人,经历过一世的事情,她知道,生男生女,不全决定女方,男方也有责任。
如果她要跟刘小玉解释男人精腋什么的,就要说一匹布那么长了,而且阿爸已经不在了,解释都没有用。
唐槐深深地看着刘小玉,“阿妈,你出来站很久了,回去躺着吧,猪脚还要煲很久,我用柴炭小火来煮,等我喂猪回来盛给你吃。”
刘小玉站久了,小腹隐隐作痛,“好,我回去躺一会儿。”
唐槐看着刘小玉单薄的身影,心情复杂。
上辈子,刘小玉因为生产过度,又没一次月子做好的,落下了病根。
自从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没了,她的身体就垮了,一直都病痛缠绕着。
这辈子,希望她的身体能好,不用承受病痛的折磨。
唐槐挑了两桶满满的猪食来到猪舍,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这三头猪了。
她和唐丽的学费,还有家里的开支,全靠这三头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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