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小黄鼠狼虽然不像她这么拟人化,但是,也畏畏缩缩的支起前肢,和老太太一道静静的看向半空。
此时的我,已然成了它们的祭品一般。
冷汗潺潺自我额头滚落,想喊,喊不出声,想叫,叫不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小孩,十多岁的样子,气势汹汹的指着我说:“就是他把我赶了出来,我差点都没逃掉,请奶奶为我作主。”
我看了一愣,心想这哪里来的小屁孩啊,我见都没见过,什么时候赶你了?
但是,此时的我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哪里还有声辩的机会,只得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小孩和老太太。
只见老太太听小男孩说完之后轻咳了两声,目光如刀的看向我,嘿嘿一笑说:“九儿莫急,奶奶这就为你做主。”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什么小男孩,根本也是一个黄鼠狼啊。
只不过,我奇怪的是,都说解放之后不能成精,怎么这帮畜生都能化形了呢?
老太太说完之后,悠悠的朝我走了过来,伸出干枯如同鹰爪一般的手指指了指我的胸口说:“九儿,这小子第一口心头血就留给你怎么样?”
“好,谢谢奶奶”,小男孩听后三角眼一眯,咂了咂嘴,显得非常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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