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我,又何必救我。”雷耀不认为对方会改变主意,他知道南造云子心中存在着一份救赎,为了试图将她再次唤醒,他决定不再惊动那份紧张。
停在原地,雷耀问:“是谁说服了你,我很想见一下。”
“没有谁,是你想多了,我留下只是做好自己认为对的义务。”
“杀人是义务?让那些跟战争毫无相关的老百姓,活生生死在你面前,是义务?”
“你错了,我没有再杀过无辜的人,只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采取必要的手段。”
“我不懂。”
“你不必懂,只要记得雷耀已经死了,不然下次再见,只能用枪说话了。”
“跟你们小鬼子碰面,难道还会坐下来喝茶?有多少子弹打光便是,谁死谁生可不是你们这些侵略者说了算。”
“我还有事,先走了,今天的事别误会,我真的只是犯了最后一个错。”看着雷耀步步逼近,一股无形的压力,来自于内心,南造云子终于无法继续停留。
雷耀停了脚,望着远去的身影,怒斥道:“帮我转告土原肥那个狗杂种,我会去找他的,提醒他睡觉时一定把门关好。”
夜色下的路,漆黑又短暂,雷耀不知为何心中冒出一种莫名的痛楚,不过很快被愤怒的焰火掩盖,脑海中不停窜动着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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