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上药的手法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他。
直到给他绑好绷带,她才松一口气。
华景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她的手法十分娴熟,绷带之间没有一点间隙。
回想起华国斌在晚宴上说的话语,他陷入了沉默。
公司是他慢慢将其壮大,他突然让华景升插手公司的事务,无疑是想削减他的势力。之前见面的时候两人还好好的,为什么他会性情大变。
他又想起自己孤独而死的母亲,他心里在冷笑,他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能为了自己利益不管一切的男人吗。
沈佳注意到他嘴角的笑意,空落又孤独。
她蹙着眉头,担心地问:“景辰,今天的你不像平常的你。”突然愤而离席,还站在大雨中淋雨。特别是他身上带着伤,差点没把他吓个半死。
“让你看到我狼狈的一面,抱歉。”华景辰用手抚着前额,看起来有些疲惫。“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沈佳摇摇头,从他身后抱住了他,贴在他的背脊上,嘴角上扬:“不,能见到你不一样的一面,我也挺开心的。”
华景辰无奈的拉过她,将她拥入怀中。和她躺在床上,他抬头望着天花板发着呆。
沈佳一搭没一大抚摸他的胸膛,说:“景辰,要是需要我做些什么。你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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