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一个大三的“老狗”,过了周一的大课,基本上没什么事了。
下午,余音去跟女友约会,我则穿的严严实实,戴好口罩和帽子,准备跟踪张天举。
我去了他们院,在他们宿舍楼下等了半天。
终于,这小子跟同学们不紧不慢地走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上课。
他们在前边走,我在后边悄悄地跟着。
正是要上课的时间点儿,人很多,所以根本没人会注意我。
我一直跟他们进了教学楼,上楼进教室。
一下午,我跟着听了两节大课,并没发现这小子的异常。
想来也是,越是阴暗的人,白天越会表现的正常,只有到了晚上才回释放。
所以,天色擦黑的时候,我依旧在他们宿舍楼下蹲着,假装玩手机,实则为了盯梢。
当然了,我也是怀着凑热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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