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为什么不向县衙告状,他不是县衙的文吏吗?为何要去汴梁告状?”
“回禀老爷,我丈夫说,徐老虎强占我家土地和祖宅,极可能就是县老爷指使的。”
“为什么?”陈庆更加糊涂了。
“我丈夫嫉恶如仇,因为去年年底京兆来人调查知县,我丈夫写了一封揭发信,结果被县君知道,把我丈夫大骂一通,赶出了县衙。”
“什么揭发信?”
“好像是知县贪污粮食,具体我也不清楚。”
陈庆眉头一皱,“那我就不懂了,既然你丈夫之死可能和知县有关,那你今天为什么又要向知县伸冤?”
“民妇只是想最后试一试,若唐琦还是不肯接我的状纸,那我就去汴梁或者京兆告状!”
陈庆沉吟一下道:“你丈夫告知县贪污粮食,可有什么证据?”
民妇点点头,“我丈夫有一份记录,详细记录了三年以来唐琦贪污粮食的每一笔记录,他说和帐对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