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太后坐下便质问道:“官家下令抓捕石家满门老小?”
赵构脸色很不自然,讪讪道:“孩儿没有抓捕他们,只是把他们软禁起来!”
“哼!你软禁的只是妇孺,石家的男子呢?你全部都送进梅花卫监狱了。”
“母后——”
赵构拖长声音道:“石广平策划刺杀了当朝相国,证据确凿,国法可不是摆设?”
“别拿国法来湖弄哀家!”
韦太后冷笑道:“石广平犯事,你抓石广平就行了,你却要对整个石家下手,你分明是看上石家的财富,刺杀桉只是借口罢了。”
母后毫不给自己面子,赵构心中怒火冲起,再也忍无可忍,恶狠狠道:“不错!朕不是为了什么刺杀桉,而是要杀鸡骇猴,母后可知道他们已经调动温州军,准备突袭临安,置朕于死地,生死存亡之际,难道还要朕继续心慈手软,如果母后也和他们站在一起,让孩儿去死,孩儿也无话可说。”
韦太后愣住了,半晌道:“你说他们要发动政变,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否则没有孩儿的虎符,驻扎在处州、台州和温州的三万军队,怎么敢擅自向永嘉县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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