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吴嶙看了他一眼。
“其实原因很简单,他需要汉中作为缓冲,他一定会担心出兵攻打河东之时,我们从后面端了他的老巢,夺取关中和京兆。”
“怎么可能?”
吴嶙不满道:“我是哪种不顾大局的人吗?他去和金兵作战,我在背后插刀,那我岂不是和金国同党?”
“将军或许不会,如果朝廷把刘光世再调回来呢?陈庆肯定会担心这一点。”
吴嶙点点头,幕僚说得对,自己不会,但别人就难说了,尤其是刘光世那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陈庆怎么可能不防?
“那依先生之见呢?”
“其实卑职是想说,既然拿不回汉中,那就不用去和陈庆见面了,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人可是盯住都统呢!”
吴嶙当然知道,田毅说的有人是指谁,副将郦琼,刘光世的心腹,刘光世被调走时,却没有把他带走,把他留在了巴蜀,成为自己的副将,也成为自己手下一大刺头。
平时阴奉阳违就不用说了,关键是他的存在,意味着刘光世对巴蜀不死心,还想回来,让吴嶙一直对他很警惕。
吴嶙沉吟半晌道:“既然约好了后天面谈,那还是要谈,我既然问心无愧,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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