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话真不能说,一说就可能真的出事。
桑噶尔话音才刚落,一个亲卫就进来禀报:“大汗不好了,明狗杀过来了!”
“明狗?”桑噶尔一脸懵逼的叫道,“你们会不会弄错了?我们南边是李闯的河套,东边是归化城,北边是喀尔喀诸部,明军难不成还能飞过来不成?”
居延海一带的水草不算丰美,但是桑噶尔还是把他的牙帐设在这里。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安全,明军要进攻居延海就得跨过其他势力的地盘。
但是入冬之后大草原上的商路断绝,情报的传递也就中断,所以直到现在,桑噶尔和布木布泰这两公母都还不知道伪顺早就已经被灭,驻守河套的伪顺军也已经降明,两公母更不知道明军已经在去年冬天先后击灭喀尔喀三部。
布木布泰俏脸微冷,沉声道:“也许是喀尔喀三部联兵来袭。”
布木布泰也觉得明军过不来,只可能是狼子野心的喀尔喀三部。
“不是喀尔喀三部。”亲卫队长连连摇手道,“这些明狗都穿着大红的战袄,披着同色的棉甲和大氅,还有他们的大纛上也绣着日月图桉。”
“大纛上绣了日月图桉?那真就是明狗无疑了。”
“该死,明狗是怎么穿过喀尔喀三部的地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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