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黑熊的体型,满珠习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头黑熊怕不得有五六百斤?从未见过这么大的。
“黑瞎子。”朱慈炯翻身下马,照着黑熊就是一脚,“将皮剥了,拿回去找一个皮毛匠做一床熊皮褥子,正好给父皇做寿礼。”
“还有熊掌也收好,送给父皇、大哥和三弟尝尝。”
“至于剩下的熊肉,大伙分了,配上酒饱餐一顿。”
说此一顿,朱慈炯又把目光转向满珠习礼:“薄满,你们家世居科尔沁草原,肯定认识草原上最出色的皮毛匠,改天替孤找一个过来。”
“啊?噢。”满珠习礼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怎么,还不习惯?”朱慈炯笑着说道,“这样可不行,你们得尽快习惯,尽快适应新的身份才行,博尔济吉特这个姓氏太拗口了,既不利于书写,也不容易被记住,还是改成薄姓比较合适,薄满,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定王说什么便是什么。”满珠习礼哪有胆子说不。
说话间,徐乌牛从前方密林中飞奔而回,身后还跟着数骑。
“乌牛!”朱慈炯便高兴的问道,“前面林中可有找到大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