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我们的老熟人,前内阁辅臣钱谦益,黄道周,保国公朱国弼,诚意伯刘孔昭还有宁南伯左梦庚。
是的没错,左梦庚已经被削去了国公爵位。
甚至连侯爵也没保住,仅只保住了宁南伯。
放下手中的翰林日报,黄道周喟然长叹道:“兵凶战危,打仗岂有容易的?此番战端一开,不知道有多少儿郎要战死沙场,埋骨他乡。”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可叹哪可叹。”钱谦益也是摇头叹息,“可叹这些愚夫愚妇还在那里欢呼,殊不知他们的夫婿他们的儿子,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古往今来无数朝代北伐,失败的多,成功的却寥寥无几。”
旁边一桌的书生忍不住反驳道:“本朝太祖以徐达为帅,不就成了?”
“那也仅有这么一次。”朱国弼喟然摇头道,“恐怕是难有第二次了。”
“不见得。”那书生再次反驳道,“凡事有一则必然有二,本朝的第一次北伐成了,第二次北伐必然也能马到功成。”
“书生之见。”左梦庚不屑的道。
“迂腐之见。”书生再次回怼道,“懦夫之见。”
左梦庚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大言炎炎谈论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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