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彝伦堂。
黄宗羲和张煌言一致要求把方以智等士子先控制起来,确定没问题的,甄别之后再放出来也是不迟。
一句话,宁抓错,不放过。
旁边高起潜听得瞠目结舌。
心说这些读书人怎么这样?
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后下起黑手来竟然丝毫不留情面?
还是说,黄宗羲和张煌言只是在演戏,故意在万岁爷面前扮一个酷吏孤臣?
崇祯却摇摇头说:“黄孝子,张玄着,你们有没有想过,名单上的士子因为与陈贞慧喝过酒就要抓,那么以前与陈贞慧喝过酒的那些士子要不要抓?”
“当然也要抓。”张惶言道,“调查清楚之后还彼清白即可。”
“如何还彼清白?一旦进了你们密侦科的大狱,就如白纸染上了墨点,如何洗?”崇祯幽幽的说道,“须知恶语伤人六月寒,又何况蹲大狱。”
顿了顿,又说道:“绝大多数士子与陈贞慧或许只是正常交往,根本没有涉及其他,如果就因为他们与陈贞慧喝过一顿酒就抓人,会让多少士子从此寒心?让人寒心十分容易,但是再要想把人心捂热,难矣。”
其实还有一句话崇祯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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