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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崇祯十八年的七月廿五,正是一年当中最炎热的季节。
南京刑部的大牢里更是闷热不堪,马鸣騄坐着不动都浑身冒汗,不过肉体上的这点小磨难对于马鸣騄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真正让马鸣騄感到伤心的是南京百姓的愚昧。
这些愚昧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别人给愚弄了。
想到这,马鸣騄就更加痛恨东林党的那些人,这些人行事是真没有底线,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简直跟阉党一样的可恨。
可笑他也曾经一度认为东林党人都是正直的。
然而事实证明,这些人跟阉党根本没啥区别,众正盈朝?我呸!
“咣啷。”马鸣騄侧了个身,拴在枷锁上的铁链立刻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因为整个大牢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在幽静的大牢里就显得格外的突兀。
但很快,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入马鸣騄耳畔,有人过来。
马鸣騄不由得感到有些纳闷,自从他被关入刑部的这间大牢后,同一间牢房还有相邻牢房的犯人就纷纷被转移走,据说是担心他假借这些犯人与外界相通,传递消息,对此马鸣騄是嗤之以鼻,本官行事堂堂正正,传递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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