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饷不足以致东事不济、流贼成事者也,盖因所用非途也。”
“非途者,一曰漂没,一曰宗室,而宗室之害尤胜漂没十倍!”
听到这话,朱慈炯大怒道:“此子简直放肆,竟然敢非议宗室!”
朱慈烺也是感到心惊肉跳,拿着这篇文章不敢再往下念,因为后面文字更吓人。
“欸,话还是要让人说的,当年海瑞指着世宗皇帝鼻子,说嘉靖者家家皆净也,世宗皇帝也没怎么着他,要让人说话。”崇祯摆了摆手,又对朱慈烺说道,“烺儿你接着念,朕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一番什么话来。”
终于有士子敢站出来公然抨击宗室之害。
崇祯对此其实是乐见其成,他其实早就想铲掉这个毒瘤。
每年花几百万两银子养着上百万个废物,真的很没必要。
但在儒家亲亲和尊尊的价值观导向之下,铲除宗室就是大逆不道之举,所以在没形成强大社会舆论之前,崇祯的这一想法只能按下。
朱慈烺无奈,只能往下念:“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今聚天下之财力而供一姓一家之享乐,而后四方为之劳扰,万民为之憔悴,悲乎?漂没之害与宗室相比,窃以为不过纤芥之疾也。”
“是故欲使国用足而诸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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