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阁老保守了。”高弘图哼声道,“仆已经托人私下打听过,这次来南京买债券的大多是有头有脸的大缙绅或者身家不菲的巨商大贾,那些身家只有几万两甚至几千两银子的小缙绅或者小商贾,根本就没几个。”
“此事并不奇怪。”解学龙道,“那些小缙绅、小商贾或者消息不灵通,或者嗜财如命不敢冒半点风险,所以对此无动于衷也是可以理解,毕竟债券这种事情乃是由圣上首创,未来究竟如何谁也说不准。”
机会永远留给先人半步的群体。
从古至今,一直都是这个逻辑。
姜曰广忽又问道:“如果缙绅和商贾真准备了五千万两银子,你们说,圣上会发卖多少债券?还会是之前说的两千万两吗?”
“这怎么可能呢。”高弘图道,“谁还会嫌银子多?”
“仆也觉得不会。”解学龙道,“圣上肯定会临时增加债券。”
只有史可法从始至终没有说话,蹙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情?
高弘图三人正说话间,户部左侍郎张有誉忽然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四位阁老,卖完了!”张有誉喘息着说道,“内务府的债券卖完了。”
“啊?这么快就卖完了?”高弘图急声问道,“总共卖出了多少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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