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天无语：“你这胳膊肘也太往外拐了吧？再者说，凌飞需要我带吗？”
莫雨凝一呃，轻咳一声：“反正不许去。”
“我们是去办正事。”凌飞道。
“去那个地方能办什么正事！”莫雨凝冷笑一声，“你翅膀也硬了嘛。”
“……”凌飞。
“不开玩笑了，真有正事。”莫问天道。
“嗯？”
……
凌子衿站在公司门口，对着前来调查的调查人员笑道：“我说过的，和我没关系，现在相信了吗？”
调查人员微微一笑：“刚开始调查，一切还未可知。或许如您所说吧……好了，那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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