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闫正芳心头一跳,那是凌飞所在地,“我们马上走。”
“闫经理好大的脾气,说走就走,还真是没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新城又不是只有一家奥斯丁酒店,以后干脆不来了,去锦江城和汉宫就是。”左边那位中年人讥讽道。
闫正芳皱着眉头,冷冷扫了眼中年人:“随你。”
和凌飞相比而言,他们的重要性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凌飞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人?几千个他们拍马也及不上凌飞。
闫正芳竟然真的走了,两个中年人对视一眼,难道说真出了什么大事么?
“呵呵,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客人如此重要。”右边那位中年人道。
“我也想看看。”左边那位中年人抬脚走出门,跟着闫正芳离开方向走了过去。
路上闫正芳对身边的年轻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经理,您刚刚不是叫我盯着那个会场吗?”
“嗯。”因为凌飞的会场空无一人,让他格外上心,所以特意叫年轻人盯着这个会场,有任何风吹草动就过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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