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听后反而笑了:“闫经理,我记得昨天晚上你在奥斯丁酒店里答应了我某件会办到的事情,结果你不但没有办到,反而放跑了陈景山,害我险些丧命。你现在竟然还敢和我说我食言,到底是谁食言?”
闫正芳神色无奈,他就知道凌飞会拿这个来说事:“我的小少爷,如果换作你是我,你当时会怎么选择?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不可能完全任由性子来,即便我心里是想帮您的也不能那么做,不是吗?”
闫正芳话倒是没错,凌飞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还是冷笑着说道:“就结果而言,你不是没帮吗?现在还说这些,你不觉得羞耻?”
闫正芳那头卡住半天才幽幽说道:“说白了,您就是不想去燕京对吧。一个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一个不想去燕京的人是叫不动的,我明白了。”
“不需要用激将法,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有用吗?”凌飞讥笑一声。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闫正芳道。
“呵呵,说辞还真多。”凌飞嗤了一声道,“不过……”凌飞话锋一转。
“和你去燕京也无不可。”凌飞缓缓说道,“毕竟你也确实帮了我不少东西,我给你这个面子。”
闫正芳心中无奈,这一巴掌一红枣的做法自己看得是明明白白,可还是得照盘全收。
“好了,还有事吗?没有就挂了。”凌飞干脆道。
“有事!”闫正芳语气稍微变了变,可以说他今天给凌飞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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