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娘对王月梅道:
“你肯定也在练,难怪你们一个个水灵灵跟花似的,就我面黄寡瘦跟老太婆一样。太不应该,怎么能瞒着我一个人呢,我有理由怀疑你还是不是我姐姐。”
“我们也是刚练不久,”月梅吃吃直笑:
“你要是没离婚现在就可以练,这东西不能一个人练,前段时间三帅就差点走火入魔,在医院都检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胡丽娘嬉嬉地笑:
“看来为了我这张脸,也要赶紧找个男人回来。”
忽而想起荷花刚才说的话,心里顿时暗自发笑:萧传贵啊萧传贵,你还想瞒着他们晚点说,人家早就看出来了,这可不是我说的,你以后也别怪到我头上来。忽而想到传贵的身体,又暗叹一口气。有这心法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练不成,至少目前练不成,明天抽空得把他带医院去看看。
罗荷花摸着大肚子沉思一会儿,冲着厨房喊:
“三帅,如果在你们公司贷款,你最高权限是多少?”
郝三帅提着热水壶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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