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师跟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由于胡蕴菲叮嘱邵国华要对胡丽娘的事保密,他没敢把那些话告诉凤儿,而是轻描淡写的说:
“她说搞不清楚我们想法,觉得我们是把婚姻当儿戏,太随心所欲。”这也是胡蕴菲的原话,算不上是对凤儿的欺骗。
“你呢?你不会是为了我开心才办这个婚礼的吧?”
“怎么可能!我是真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和荷花要去告我,或者任何一个知情人去告发,我就得坐牢。按照重婚罪定罪标准,要判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我不会因为让你一时开心就冒这种风险,只要你和荷花跟姊妹一样相处,永远陪伴在我身边。别说是坐牢,就是砍掉我的手脚都行。”
邵国华擦干身子,在腰间裹上一条浴巾,精赤着身子推开浴室的玻璃门。
黄琳凤叨着那朵玫瑰,在床边狭小的空间里轻盈舞动,可美中不足的是,电视机里突然传来破嗓子的歌声: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每次当你悄悄走近我身边,
火光照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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