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是接近邵国华的机会,只要把握的好,也许自己能俘获这个男人。自从在香炉峰宾馆春风一度,阅人无数的她被那种狂野所征服,这种前所未有,连骨头都酥软的快乐让她的占有欲极速膨胀,如果一辈子能与他长相厮守,她可以舍弃掉一切。
望着被众人簇拥的一对新人,邹丽不由地感慨:
“谁会想到当年跟女孩子话都不说的人,现在竟变得这么花心,是不是凤儿姐的性格像叶芙蓉?”
刘明霞点点头,带着玩笑的口吻,嬉嬉哈哈地说:
“都是表面文静,内心闷骚的人。哪像你和我,有什么说什么。”
“这么说来,邵国华还是活在叶芙蓉影子中,一个长的像,一个性格像。你说像他这样算不算重婚罪?”
“应该算,虽然教堂婚书不被法律和社会承认,但只要有事实婚姻存在,构成重婚罪的条件就能定罪。但这年头谁去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只要当事人不做声,他还不是过他左拥右抱的神仙日子。”
一行人说说笑笑,步行到教堂附近的酒店。卲国华已经提前预定两桌喜宴,由于女多男少,加上大多数人要开车,所以白酒没人动。大家要么喝点红酒,要么喝饮料,但这丝毫没影响酒桌上的热闹,特别是凤儿的大学同学,变着法子捉弄一对新人,疯狂的就像一群野丫头,全然忘记自己已为人妻、已为人母,直把这酒宴当做洞房来闹。
与这热闹格格不入的是张老师,虽然她始终面带微笑,但内心却凄凉的很。回想凤儿第一次结婚的场景,人山人海,光酒席就有六、七十桌。哪像现在这般冷清,连自己的爸爸和哥哥都不敢通知。
她比黄琳凤大十多岁,两人之间除姑嫂之情,还有年龄差带来的母女之情。觉得这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婚礼让凤儿受委屈。可她又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只能盼着这两人以后的生活能平坦、安宇些。
思想比较开放的张老师,可以承认邵国华的存在,但仅只能做为凤儿情人的身份,只要他一日不跟另外一个女人离婚,就永远不会成为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