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幅扎实的很。以前那个敲一下就弯,这个准能把人骨头打断。”
国华耸耸肩说:
“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飞天拐,总惦记着敲人骨头。那天的事是明霞搞错对象,咱们又不招惹是非,谁会跟我们过不去。”
“难说,”传贵自嘲地笑道: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等事到临头再来后悔就迟了。有这两个铁家伙在身边,我觉得更安全。”
一家人说说笑笑走进自家的门,两个孩子迫不及待地去看自己的房间,萧传贵则奔向养的花,荷花更关心的是厨房和阳台。
正在做扫尾工作的是两名年轻的油漆匠,一位姓马,瘦瘦长长,就像一根竹杆,人送外号马杆子。另一位姓朱,矮矮墩墩,好似一个铁坨,人送外号朱魁子。两个人的四颗眼珠子被漂亮的荷花所吸引,随着她的移动而偷偷地在那丰#乳#肥#臀上打量,时不时咽下一口口水,心里尽想着那些龌龊的事。
由于事先已经联系好,高天阳早在房间里等着他们,邵国华把尾款付清后问:
“大概还要多久我们可以搬进来?”
高天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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